过去两年,机器人行业几乎形成了一种共识:机器人的下一站,是越来越像人。从大模型赋能、灵巧手操作到双足行走,越来越多企业在同一条路线上发力,让机器人拥有人的身体、模仿人的动作,最终融入人类的生产和生活。
但越疆开始思考另一个问题——人形是其重要方向之一,但具身智能的终极形态,不该只由“像不像人”来定义,更该由“能不能在真实场景里解决问题”来决定。
当AI从屏幕走向物理世界,它需要学习的不只是如何像“人”,而是如何像“生命”一样感知环境、作出判断、形成行为。这个思考,成为越疆进入超仿生生物赛道的起点。
传统仿生的核心问题是“像不像”,肤是否逼真、动作是否流畅、材料能否模拟真实肌理。本质上,它仍然是一种高级玩具的逻辑:所有动作提前写好,按照程序抬头、摆尾、吼叫,循环播放。
越疆试图把这条路线向前推一步:不只是复刻生命的形体,更要重演生命的行为。一只真正具有“生命感”的智能体,应该能根据人、环境乃至其他智能体的变化,在当下生成自己的行为,它不只是"会动",更要知道"为什么要动"。
当这种“生命感”被真正注入产品,它与传统模型的差距便一目了然。近期,深圳自然博物馆开馆,越疆的两只“活”仿生恐龙从338件仿真模型中脱颖而出,成为镇馆之宝。
由此,越疆重新定义了“超仿生生物”:拥有身体、感知、决策和行为能力的具身智能体。
如果说人形机器人试图复现人的劳动能力,那么超仿生生物想要复现的,则是生命与世界发生关系的方式。这也是越疆试图为一个新赛道划出的第一条边界。当别人还在研究“怎么让机器人更像人”,越疆已经在思考“怎么让AI在真实物理空间中自主生成行为”。超仿生恐龙只是一个足够直观的起点——它打开的是整个物理世界的想象力。

01.
从“形体复刻”到“认知重演”
一个新赛道真正成立,首先要回答一个问题:什么样的产品,才能被称为超仿生生物?越疆给出的答案,是“认知重演”。简单来说,过去的仿生技术主要停留在物理层。现如今是通过数字雕刻、材料工艺、机械结构和运动控制,让一种生命重新拥有逼真的身体。
但“形似”并不等于“活着”。因为一只真正的动物会因为陌生人的靠近产生警觉,会根据环境变化调整姿态,也会因为同伴出现改变自己的行为。同一个刺激在不同时间、不同状态下,甚至可能得到完全不同的回应。

(图注:深圳自然博物馆里就采用了越疆的超仿生恐龙)
这种“不确定性中的自洽”,恰恰是人类感知生命力的重要来源。因此,在传统仿生的物理层之上,越疆加入了一层新的技术维度:具身认知。
超仿生生物不再依赖固定脚本循环播放动作,而是通过感知系统获取周围环境的信息,再由决策模型结合自身角色和状态生成行为,形成“感知—理解—决策—行动”的闭环。
游客走近,它为什么转头;陌生声音出现,它为什么警觉;另一个智能体靠近,它应该接近、躲避还是示警。当这些行为不再来自写死的程序,而是由环境与自身状态共同决定,仿生才开始从“复刻一个形体”走向“重演一种生命”。
这也是越疆试图建立的第一套赛道标准:仿其形只是起点,赋予它理解环境并自主生成行为的能力,才是超仿生真正的分水岭。

02.
从博物馆到科研教育、家庭:越疆具身智能的商业化落地路径
在深圳自然博物馆,霸王龙与三角龙只是越疆超仿生矩阵的“旗舰型号”。事实上,越疆已悄悄铺开一条覆盖文旅、教育、家庭三大场景的产品线。
(1)文旅:打造动态“生命场景”
作为技术标杆,越疆的大型超仿生生物率先在公共空间落地。除了深圳自然博物馆,越疆的产品还进入了中华恐龙园(自走中国角龙)、《上海寻龙馆》(恐龙幼崽孵化装置)等文旅项目。
对场馆而言,其核心价值在于打破了传统展陈“静态陈列”或“脚本循环”的局限。通过多智能体协同与自主行为生成,超仿生生物能为文旅空间提供持续更新的动态内容,让游客每次参观都能获得不同的交互体验,从而提升场馆的吸引力与复访率。

(2)科研教育:从“演示工具”到“探究平台”
在科研教育领域,传统教育机器人本质上是“预设程序+遥控执行”的演示工具,学生按指令操作、验证已知结果。越疆的超仿生生物则提供了一套启发式的教育解决方案。由于其行为具有不可预测性,学生面对的不再是确定的程序输出,而是一个会因不同刺激产生不同反应的“生命体”。这种不确定性恰好能激发学生“观察—提问—假设—验证”的探究兴趣,让科学教育从照本宣科走向自主探索。
(3)家庭消费:从“桌面陪伴”到“科普启蒙”
在消费级市场,越疆将具身智能能力从“场馆级”下沉到“桌面级”,推出了两款主打亲子科普的产品:
恐龙蛋孵化装置:主打“生命启蒙”。一颗看似静止的恐龙蛋在孩子面前缓缓裂开,内部仿生幼体伴随呼吸节律逐渐显露,并能对触摸、光照和声音做出实时回应。该产品以轻量、安全、强交互为核心,让孩子直观体验生命诞生的过程,是越疆触达家庭用户的“第一触点”。

掌心迷你仿生体:三角龙、中华龙鸟等掌心大小的超仿生生物,拥有逼真的肌理细节与流畅的动作反馈。它们不再是“会动的模型”,而是可以放在掌心、与孩子建立长期情感连接的“活”伙伴。该产品定价亲民,面向家庭陪伴与IP衍生消费,是超仿生生物从公共空间走向私人生活的标志性产品。
从文旅的大型展项,到教育领域的探究平台,再到家庭桌面的消费级产品,越疆形成了一套清晰可复制的商业落地逻辑:以大型场馆项目树立品牌与技术标杆,通过教育和消费级产品实现规模化营收,最终构建起一个覆盖全年龄、全场景的超仿生商业生态。

03.
从一个“生命”,到一整个具身生态
一个真正的生命,从来不是孤立存在的。自然界中的个体会观察环境、回应同伴,也会因为竞争、协作和危险改变行为。真正构成生态的,不是许多个体简单地出现在同一个空间,而是它们之间持续发生关系。
这也是越疆对超仿生生物的下一层定义。过去,一个展馆里即使摆放十只机械恐龙,本质上仍然是十台独立运行的设备。它们按照各自的脚本抬头、摆尾、吼叫,彼此之间没有真正的关系。但具身智能可以改变这一点。
当不同智能体能够感知彼此的位置、状态和行为,一只发出示警可能改变另一只的行动;一个游客进入空间,也可能成为影响整个系统的变量。此时,空间中发生的不再是一场循环播放的表演,而是一个不断产生新行为的动态系统。
这就是越疆进一步探索的“具身生态”。如果说第一阶段是让一台机器拥有符合自身逻辑的行为,那么下一阶段,就是让多个智能体之间形成行为关系。这也将重新定义超仿生生物的商业价值。

未来,消费者以及博物馆等客户,所购买的可能不再是一只恐龙、一个机器人,甚至不是一个独立展项,而是一整个能够持续运行的“生命场景”:不同智能体拥有不同角色,人与机器人、机器人与机器人不断交互,整个物理空间因此拥有动态变化的内容。
传统机器人产品一旦部署,体验往往趋于固定。而由具身智能驱动的空间,可以持续生成新的行为、关系甚至叙事。这意味着,客户购买的可能不再是一只恐龙或一个独立展项,而是一整个能够持续运行的“生命场景”:不同智能体拥有不同角色,人与机器人、机器人与机器人不断交互,整个物理空间因此拥有动态变化的内容。

这也是越疆通过中华恐龙园、上海寻龙馆、深圳自然博物馆等项目正在验证的商业逻辑,底层是机器人控制、环境感知和决策模型,上层可以承载恐龙、动物、各类IP角色,甚至现实中从未存在过的想象生命。越疆真正想打造的,不只是一家“做恐龙”的公司,而是一套可嵌入物理空间的行为生成系统。
从更长远的技术视角来看,这套体系还有另一层意义。
大模型过去主要从互联网数据中理解世界,而具身智能需要在真实环境中学习物理规律、空间关系和行为代价。每一次移动、避障、交互和决策,都是AI重新理解现实世界的过程。当大量智能体在真实空间中持续感知、行动和交互,一个具身生态也就成为AI理解物理世界的“实验场”。
AI过去生成文字、图片和视频,越疆正在探索的,是让AI直接在物理世界中生成行为。当单体智能进一步走向群体智能,超仿生生物打开的就不只是一个新的机器人品类,而是一种新的空间内容生产方式。
恐龙从来不是终点,它只是一个足够直观的开始。

04.
具身智能的“Android”:底层通用,上层适配场景价值
当所有机器人都在寻找“最好的身体”时,越疆给出的答案是——不必选择其中一种形态,而是让不同形态服务于不同场景,共享同一套“大脑”。在当下国内具身智能赛道中,越疆不是喊概念最响的那一家,但很可能是最具备产业应用价值的头部企业。
这很像Android系统的逻辑。Android之所以成为移动生态的基石,并不是因为它定义了手机应该长什么样,而是因为它提供了一套底层通用的操作系统,让手机、平板、车机、电视各自适配不同的使用场景。越疆试图在具身智能领域做同样的事。
目前,越疆的产品布局覆盖四个方向:协作机器人服务于工业和商业场景中的精准操作;人形机器人探索机器如何进入更接近人类的生活环境;多足机器人突破复杂地形中的移动能力;超仿生生物则面向文旅、教育和消费场景,与人产生更深层次的情感连接。

四种形态回应的是四种截然不同的场景需求,但支撑它们的,是同一套持续进化的能力底座,运动控制、环境感知、决策模型,以及正在快速发展的具身智能技术。
这意味着越疆真正构建的不是四种机器人的简单集合,而是一套可不断扩展的具身智能平台,每条产品线既是独立的产品,也是整个平台的能力验证场。
恐龙只是一个直观的起点,人形也不是终点。机器人的未来,不是找到唯一正确的形态,而是让具身智能以更多方式进入真实世界创造产业价值。当机器人开始以适配的形态,普及在工厂、商场、博物馆和家庭中,产生规模化的产业价值,拥有通用能力底座的公司,才最有可能成为这个生态的产业基础设施。
届时,越疆一定站在舞台中央。因为它不押注某一种形态,而是构建了让所有形态共享同一颗大脑的能力底座,这恰恰是具身智能从技术走向产业的关键基础设施。
来源:机器人大讲堂